三十六根束带缠裹住初绽的身躯,铜镜里少女的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
等你出阁那日…她未完的话语混着熏香萦绕在记忆里,如今想来,原是早有预兆的诀别。
岩壁青苔蹭过后腰,湿滑的触感将思绪拽回当下。
我摸着胸前空荡,那里本该缀着护心镜的位置,此刻却盛着山风与晨露。
三日前典当软甲换得的五钱碎银,正在少阳贴身暗袋里叮咚作响。
白芷要取阳坡的。少年清亮的嗓音在山谷回荡,惊得树梢积雪簌簌而落。
我仰头望他立于危岩的背影,阳光穿透雾霭为他镀上金边,恍若父亲当年立于栖霞绝顶的模样。
那时的惊鸿剑还未折断,那时的母亲发间仍簪着并蒂莲。
露水顺着乳沟滑入肚脐,在寒风中凝成冰珠。
我并拢双腿摩擦取暖,麻布裤子粗粝的触感竟比冰蚕丝更让人难耐。
记忆中的软甲会随体温变化冷暖,护心镜贴着乳房间最柔软处,行走时如爱人指尖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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