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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听就不知过了多久,她欲火烧身,虽说暑夜,但夜冷天凉,实受不住,这才转回东厦屋。

        躺在坑上,翻来覆去,滚睡不着,她自己动手抠弄又不爽利,看郭天禄在旁呼呼大睡,便摇醒他,可郭天禄只是抱怨着累,便又睡下。

        对于床第之事,三儿姐不说喜爱,但也是天天念想,郭天禄最开始对此也并不厌恶,该做的动作都会做,她要的也都给,三儿还记得两人婚日,不记得欢好了多少次。

        一直做,一直做,完了休息再做,直到郭天禄累的精疲力竭,恍若每根肌肉和每条神经都从身上松脱。

        做完最后一次,他已像死蛇,但她仍有渴望,不断磨蹭着郭天禄下身,磨着磨着,磨的郭天禄只得再度提枪上马。

        之后,她食髓知味,晚上的需索竟亦更多,每隔一两天即恿掇郭天禄爬到她身上。

        郭天禄又没打熬过身子骨,新鲜劲一过,便对床第之事畏之如虎,欠缺了激情。

        后来为了满足她,郭天禄几乎把什么补品都往嘴里塞,牛鞭、猪腰、鸡子、生虾、鱼卵、韭菜、泥鳅,荤素无拘,不能说没有用,也不能说很有用,反正补品愈见效,她索求得愈多愈密,很快地,有用亦变没用。

        之后郭天禄说她是姣婆,天生的虎狼,还寻了个角先生给她,若不满意,再给她寻个男人。

        三儿姐对自家男人不争气也是无奈,骂了郭天禄一通,却把话记在心里,外面男人好找,但她顾及脸面,不敢找,传出去怕没脸活。

        生了孩子,三儿姐本没再想此事,没想到又被两人动静勾起了欲望,谁知郭天禄不应不说,第二天一早便借口送粮拍拍屁股就回城了,徒留三儿姐自己生着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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