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汉对于小儿去城里没在意,他这几日心思都放在玉凤身上,日日期盼日落,有道是时间越等越慢,好不容易太阳西沉,将天边的浮云染得火红,他就在东屋坑上坐不住了。
“那个小妖精把你魂都给勾走了,瞧你那熊样子。”
郭夫人哪里看不出郭老汉心思,她给郭老汉定下了严格的法纪,说,“往后每月逢一(初一、十一、二十一),我让你进西屋逍遥一回,事完之后必须回到东屋,除此你就安生休息。”
郭老汉一听就不干了,“这是啥狗怂事。”他都事事忍让了,谁知郭夫人还得寸进尺。
“你就说你这身体,我不管着你,你真想死在她肚皮上呢?”郭夫人满口为郭老汉着想。
她与小门小户女子出身不同,从小学了一肚子的管家手段,出言必占理,说话必落好。
知郭老汉与小女人浓情蜜切,故才要熬他们一熬。
饱暖思淫欲,人闲生事非。
院落无事,晓了男人味的女人最难忍耐,到时她抽个理由,寻个年轻长工放在院里,都不说勾,让玉凤看几眼,怕都忍不住火。
到时候在给玉凤创造个私通的机会,既让郭老汉说不出苦,又心里窝火,还能顺势将女人打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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