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顽石,前段时间开了窍,就有了心智。”男子盯着他雪白粉嫩的肌肤道,“所以我在学聪明。”
“嘿。”小娥也是秀才人家,从小听多了这片土地上的奇人异事,不像自己碰上了一桩,她让男人给她细讲讲。
男人也不藏着,有什么说什么。
他从小对谁都不亲近,既不任性地要什么,也不拒绝别人要他做什么,不闹不响,对于家里的任何变故,都是一副与己无关的冷漠神情。
在外人眼里,这种就是个傻瓜呆子。
“前几天得了病,迷离时候看到一头白狼在追逐白鹿,我跟着白狼走呀走,看了好多事,见了好多人,白狼狼嚎一声,我便醒了,以前不懂的就有些懂了,现在不懂的正在学着弄懂。”
说罢,还探手揉捏了一下小娥奶乳,显然他说的弄懂是真的弄。
“呸。”小娥暗啐了一口,把被子盖的严实,只露出头道,“没个正形。”
有的麦子早熟,有的晚熟,男人不过是后者罢了。
小娥比男人早熟,心里明白,男人这是开窍,也是所谓的长大,明白事理。
她伸手摸了摸自家小穴,肿的像个大鼓包,上面还留着干黏体液,全身骨头更像是被撞散架了一样,提不起力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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