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门寡这般丧气,小娥也没得办法。
谁想没过几天,郭举人又带信来说,小儿子又活了过来,一切照旧,田小娥识文断字,但也被这事搞的迷糊,人死还能复生?
还是郭举人老的糊涂,儿子生死之事也能乱说。
不过对她而言倒是好事,总归免了不吉利之说。
只是一想这痴呆货还可能是个病秧子,小娥心里更难受。
不管怎么说,田小娥还是迎来了自己完婚的日子。
她被装进四人大轿,大喇叭小唢呐一路停停吹吹,总算进了将军寨,也似羊入了虎口。
患得患失间轿子已经停住。
不论前途险恶,还是难逃苦海,田小娥纵使觉得委屈,现在也只能暗道,“天老爷,保佑我吧。”
郭举人的长工李相是代东,喊一声接轿,雇来的两个婆子方才接新娘田小娥走出轿门。
除了名姓,小娥对所嫁之人一无所知,哪怕新家推政,女人依旧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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