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可这云山上下的女弟子连同那掌门,不都给吐蕃的僧众捉去当婊子了?”
“放屁!”说书人喷出一口酒,猛地一拍惊堂木,怒目圆瞪,喝道:“哪个没天良混账编出来的狗屁话!”
那人冷笑,满脸阴鸷地站了起来,嗤声道:“云山宗门诸女在欢喜教内沦为双修炉鼎的事,早已轰传江湖,谁不知道你说的寒音仙子如今只是欢喜教的一条母狗?”
“放你奶奶的臭屁!”说书人跟着起身,额头青筋暴起,“什么欢喜教,老子闯荡江湖几十年,从来没听说过欢喜教的字号!云山宗门虽是女流之辈为多,可单单是孤月刀、兰丝手,双美的武功便深得掌门真传,顾掌门十三年前更是在恶人谷血洗妖僧大本营,就是少林寺无难方丈和峨眉派的灭绝师太合起来,也不见得可以与之相媲美!”
那人讥讽一笑,冷冷回道:“那你可知顾雪鸢十三年前为何突然放下长剑,改为使琴?可你知晓凤凰宝典是如何霸道?上古神兽玄冰凰何等淫性,有史记载便吞噬过数十任主人,顾雪鸢近不惑之年,何德何能压制这等凶兽,恐怕是被其淫性反噬之下,自愿投入欢喜教,当了首席坐骑!”
“去你妈的!”说书人气得面红耳赤,完全听不进这些荒诞之言,一把提起酒坛,狠狠朝那人砸去:“老子今日便替顾神宗收拾了你这张臭嘴!”
那人冷哼一声,手中长剑掠起,眼看剑锋已在酒坛前亮出冷芒,似要将那坛子劈为两半。
可就在众人屏息以待之时,奇异一幕骤然发生——酒坛尚未触剑,却在那人周身数尺处倏然崩裂!
瓷片夹杂着酒水,如砂砾般泼洒而落,哗啦一声碎裂满地,犹如急雨敲地。
好快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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