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在痛苦中飘泊,渴望着一丝解脱。
或许是耳边瑶花那充满真挚的教导,不知不觉间运起了吐纳之法,此法开会阴之气,乃青云宗立派口诀,随着她气运全身,持续不断的撞击逐渐变成了一种奇异的麻木感。
痛感没有完全消失,但却被一种冰冷的麻木所包裹,使他的感觉变得模糊,仿佛身体与灵魂被迫分离。
在这片麻木之中,他感到自己正逐渐迷失方向,不再能清晰地区分疼痛与其他感觉。
当连续的撞击变成了常态,李芸澜开始在这无尽的循环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微妙的快感,那是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酥麻。
这种快感初起时微不足道,几乎被痛苦的回响所淹没。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慢慢地在他体内蔓延开来,渐渐地,他开始在这交织的感觉中摇摆不定,每一次的进入,都让他从痛苦中解脱一点,引向那不可言喻的快感。
而这种快感,却让他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
她身前身后的男人如过江之鲫,随着一根根肉棒的纳入,她却逐渐的放空思维,进入了当年掌门所说的不可得之境,“啊~”一声呻吟,虽微不可闻,但不自觉间却从她的口中传出。
这……怎么可能?”李芸澜瞪大双眼,泪水涌出眼眶。她试图抵抗这种陌生的快感,可那快感却如汹涌的潮水般,顷刻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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