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民风淳朴闻名的青云镇,在血屠山的铁蹄下改名为血屠城,如今的镇民撕下伪装,比匪徒更像野兽。

        王二站在门口,一边挥舞着木棍维持秩序,一边无奈地摇头:“啧,真是世道变了。这群人一个个以前装得多正经,如今却争先恐后,哪里还有半点人样?”

        他侧头看了一眼春潮馆内,透过半开的木门,能隐约听见里头传来的淫靡笑声。

        他低声嘟囔:“果然老爷、婊子都一样,换个名字、换块招牌,就全都露出真面目了。”

        室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脂粉与汗水的混合气味,李芸澜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绝望。她被固定在床上,四肢再次被牢牢绑定,眼前的一切如同噩梦,耳边回荡着凌霜花冷漠的声音:“撅起你的屁股小鸡巴兰花,受得住你是淫娼,受不住你就是废物。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芸澜的心头。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

        记忆中曾经冷若冰霜的师尊,如今却站在自己面前,冷眼旁观着她的屈辱。

        更让她心痛的是,那稚气未脱的师妹瑶花也在一旁,娇笑着迎接每一个男人,甚至主动解开他们的衣裤。

        对于烈性的娼妓,熬鹰是必不可少的一步,不过在妓女里也有说法叫做杀威棒,不过不同于囚犯们承受官吏的水火棍,烈娼们要承受的则是肉棒,因此也有一个说法是,挨罢杀威棒,好汉扬名四方;受尽杀威棒,骚娼淫名满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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