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疯了,我的母亲就在我眼前,刚刚撞见我手淫的现场,而我没有尖叫,没有匆忙的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手掌握住肉棒,鸡巴从我这里抢走了手的控制权,开始一上一下的撸动起来。

        母亲她,会失望吧?她的女儿,是一个鸡巴脑子。

        可诡异的是,她非但没退出去,反而蹲在床边收拾满地衣物往洗衣篮里扔。

        每次弯腰时肩膀都在发抖,目光总往我上下滑动的手掌处偷瞟。

        我已经宕机,后腰窜起电流,眼前漫上雪花,我听见自己发出绵长的呻吟,龟头在虎口剧烈一颤。

        第一道浓稠精液如熔岩般在半空划出弧线,“啪嗒”落在雪腹上,紧接着两三股白浊连续喷射,我小腹很快积起一摊粘稠液体。

        “你……”母亲短促的抽气声传来。我艰难掀开眼皮,发现她还僵立在原地,胸脯剧烈起伏着。

        最后一滴白浊正沿着发红的茎身滑落,沾满我湿漉漉的指尖。

        “你,你可能需要……”她突然抽出洗衣篮里我的脏T恤递过来,声音轻得像羽毛。

        没等我从混沌中反应,她已经带上门消失。没有尖叫,没有摔门,只是安静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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