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龟头责的印象太过深刻,虽然很爽是没错啦,但是那种爽到失神的感觉还是会有些微微难过。

        母亲无奈的从我肉棒上抬起脸,整个唇部都沾满了体液,变得亮晶晶。

        “我的蠢姑娘。”她伸出手,摸摸我的头发,“这叫清洁口交哦,会很清爽的。”

        “……妈,你好熟练哦……”

        “哼,那自然。”

        她勾了勾嘴角,脑袋晃晃,似乎很骄傲的样子。

        很快,她又爬伏在腿间,舌头绕着菇伞沟壑转圈,细软的舌尖从马眼中挑出缕缕残精,她喉咙里适时溢出甜腻的哼声,腰臀随着吞吐的节奏缓缓摆动。

        母亲嚼食口香糖似的用舌根裹着柱体磨,直到最后整根肉棒已经清洁得锃亮,尖端还泛着晶亮水光。

        我躺在床上喘气,回味着刚才的滋味,母亲拿来纸巾,一如既往地替我收拾残局。

        真好啊,太淫靡了,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躺着享受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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