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我似乎觉得我是可以解释的。

        可我太慌,太急,似乎那时候我才恍然大悟,明白我到底是做了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学着本子剧情去夜袭?

        这么大的动作,真的会有人能醒不来?

        我那被精液堵住的脑子,好像是想不通这些道理,只顾着把精液喷出来,是的,我如愿了,塞满脑子的精液只是溜出来一点,我那急不可待的理智就在尖啸着咒骂着我,提醒我,你该记得,你该面对的事情。

        现在,我的面前有被我玷污的母亲,母亲身旁有我的父亲,母亲想要尖叫,父亲还在梦中,可他又能睡多久呢?

        我该怎么说?我该怎么办?

        “唔唔……”

        母亲剧烈的挣扎着,她仍然保持着一种克制与安静,胸口的扣子被扯脱,白花花的软肉挤了出来,在剧烈晃动中甩出乳浪,她见我似乎真是铁下心不打算松开手,于是还攥着我肉棒的手陡然用力,发了狠的往下扯拽着。

        也许她的初衷是想要拽疼我,可蒸腾的脑子发了昏,捂着发酵一整晚的快感终于一下子临了爆了全洒脱了,我的双腿内扣,剧烈的尿意令人睁不开眼,浓稠的白浆,泼到了母亲的身上。

        第一股精柱打在锁骨窝时热得她浑身一震,第二股撞上乳晕飞溅成伞状的白花,喷到第五股时她还攥着湿淋淋的肉棒不放,精液混着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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