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回归并非伴着心跳漏拍的惊醒,更像是沉船缓慢浮出漆黑的海沟。
少年蹙紧了眉头,眼皮沉甸甸的。他吃力地撑开一道细微的缝隙,灰白微亮的天光立刻渗了进来,有些刺眼。
昨晚折腾得太狠,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长……
“嘶……”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哝,李普尝试活动僵硬的脖颈。
他撑着手肘,费了点力气才从坍塌的“床上”把自己拔了出来,脆弱不堪的单人床板随着他的起身发出一声呻吟般的“嘎吱”声。
眼球快速转动,目光下意识地快速扫视一圈——衣柜缝隙、窗帘后、门边……没有发现那个蒙面“痴女”踪迹。
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垮了几分。
害怕尴尬,自己先跑了吗?
做完了反而害羞了?
这大洋马……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昨晚也算是被动“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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