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己再靠近，会忍不住露出那从未示人的秘密，会把这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女孩再一次伤到。
【阿兰，你……是不是因为我这些天避开你，才这么难过？】凌霜低声试探，拇指轻轻抹去阿兰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
她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在小心翼翼地拆开一团乱麻，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少女的眸子，想从那水光潋滟里读出答案。
阿兰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句亲口承认的避开像一把钝刀直直戳进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听懂了——姐姐果然是在躲她，不是忙，不是有事，而是刻意拉开距离。
那些天换药时匆匆离开的身影、让苏姐姐代劳的疏离眼神，全都变成铁证。
她心里瞬间涌起一股酸涩的痛楚，喉咙发紧，眼睛里的水光瞬间化成委屈与自卑。
她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那道光，却原来只是姐姐一时的怜悯，现在连碰都不想碰了。
阿兰的唇瓣颤抖着，发出一声极低的【嗯……】，像是被堵住的呜咽。
她点了点头，眼尾的泪珠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顺着苍白的小脸滑进凌霜的衣领。
姐姐果然嫌弃我了……我这这么脏，怎么配让你靠近？
她再也忍不住，小手死死揪着凌霜的衣襟，却突然往外推，身子在怀里扭动挣扎起来，瘦弱的肩膀一缩一缩，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想逃回自己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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