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误会。」她说。

        「你有。」他说,「你在躲我。」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但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她在躲他。

        从伊莎贝拉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心里给自己划了一条线。那条线叫「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叫「门当户对」,叫「联姻」,叫「保持距离」。这些词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刻进了骨头里。

        她在台湾被这些词困了二十二年,好不容易逃出来,她不想再被它们困住第二次。

        「晚安,亚历山大。」她说,然後关上了门。

        门外很久都没有声音。

        但她没有走开,额头抵着门板,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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