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朴到近乎寒酸,但对于一个刚从地牢里出来的人来说,已经是天堂。
她走进去,把门关上。
门闩很粗,是铁铸的,从里面插上之后,外面的人轻易推不开。
但林清月注意到,门闩上有一根细细的铁丝从外面穿过来的,也就是说,这把门闩虽然在屋里,但外面的人只要拉动那根铁丝,就能从外面把门打开。
锁得住老实人,锁不住有钥匙的人。
她没在意。她本来也没打算跑。毕竟跑不跑的了是一回事。跑了之后又该如何呢?
第一夜,寨主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清月正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膝盖蜷起来抱住,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没有点灯,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个模糊的影子。
寨主没说话。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铁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然后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左眼角那道疤痕在阴影里显得更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