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凑上来的时候还不穿衣服。

        全裸站在他面前,大大方方的,“怪你”。

        怪他。

        是挺怪他的。

        怪他为什么要提前回来,怪他为什么不在酒吧多待一会儿,怪他为什么推开门的第一反应是看她的身体,怪他为什么现在躲在自己房间里,握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脑子里全是他亲姐的裸体。

        他撸管想的人是本泠。

        他的亲姐。

        同一个妈生的。

        他应该恶心,应该觉得恶心得想吐。血缘关系摆在那里,DNA相似度百分之五十,同一个父亲的精子和同一个母亲的卵子。

        但现在,鸡巴硬得快炸了。

        恶心的话鸡巴不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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