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华的睫毛颤了颤,却始终紧闭双眼。
她不愿让贼人看见自己眼底的狼狈。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淫药虽已渐弱,残留的热意仍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四肢百骸里乱窜。
每一次粗暴的触碰、每一次恶意碾磨,都让她下腹不由自主地一缩,穴肉痉挛着绞紧虚空,仿佛还在渴求被填满。
她恨这种背叛,恨这具太过敏感的肉体,但她不屈,哪怕此刻双腿被吊成最下贱的姿势,哪怕玉户被无数双肮脏的目光与手指亵玩,哪怕下一刻又将被轮番贯穿、灌满、践踏,她仍不屈。
可绝望也如潮水般涌来,无声却汹涌。
她知道今夜过后,或许再无明天的黎明了。
她知道那些人不会停手,直到把她玩到彻底破碎、玩到连最后一点倔强都化作呜咽与求饶。
她知道……自己终究只是一名女子,再如何清傲、再如何绝美,此刻也不过是一具供人发泄的美丽皮囊。
一滴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它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滚下,坠在微微颤动的雪乳上,与残留的浊液混在一起,晶莹剔透,却又无比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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