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眼点了点头,用镊子夹起邮票,一枚一枚的仔细检查。

        我站在旁边,心中有些忐忑,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来,手心都出汗了。

        反观后妈,倒是镇定的很,毕竟是经过大场面得人,明知道自己拿的是作假的邮票,依旧面色如常,俏脸微仰,不拿正眼看人,始终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按说以老鼠眼的眼力劲,不可能瞧不出来的,估计是后妈的气场太大了,上周围人又多,心里不免有些急躁。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提前跟一个相热的摊位老板老白打了声招呼,让他不停地在旁边敲边鼓,干扰老鼠眼地判断。

        再加上天气原因,视线不太好,最后一番操作下来,他还真的没有瞧出端倪来。

        但老鼠眼毕竟在这行里摸爬滚打多年,谨小慎微惯了,检查一遍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顺手打开摊位上的日光灯,准备在灯下再看一遍。

        我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正在想办法时,后妈表现出不耐烦地样子,冷声说道:“你看来看去又没玩没玩了?你要不愿意就拿过来,我找人其他买家。”

        周围的摊主马上起哄应和。

        老鼠眼本来就有些紧张激动,被周围人这么一吵吵,心更烦了,哪儿还能静下心来鉴别邮票。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盯着手里的猴票,心里紧张极了,这短短的几十秒,就如同几天几年几个世纪一样的漫长,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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