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后妈对此事避而不谈,后妈似乎是纯有意躲避着我,对于约定事,更是避而不谈。
我是越等越急,最后实在憋不住了,直截了当对后妈说:“妈,高考结束了,我也过分数线了,咱们约定好事儿,您什么时候有空,给兑现一下呀?”
后妈显得很不自然,故意问道:“什么约定?”
“就是,做一天的夫妻呀。”
“哦,那个呀。”
一向爽朗大方的后妈,忽然变得扭捏了起来,犹豫了半天,说道:“我想想什么时候有空,嗯,最近没什么空啊,过段时间吧。”
“什么时候?”
“过段时间。”
“具体什么时候?”
我不给她含煳过去的机会,继续追问。
“嗯,等个七八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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