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安静下来,吱吱嘎嘎的响声散去,只剩小静压抑的哭声,低低的,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
她躺在床上,工衣被扯得乱七八糟,胸口敞着,白腻的乳房上还留着阿峰咬出的红痕,乳头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腿根湿漉漉的,阴唇黏着热流,腿还抖着,像没从刚才的疯狂里缓过来。
眼泪顺着脸颊淌到耳边,打湿了枕头,她身子一颤一颤的,像个受了伤的小兽。
小静翻身扑进阿峰怀里,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抓着他胳膊,指尖掐进肉里,像要把自己嵌进去。
她哭得更凶,泪水蹭在他皮肤上,热乎乎的,鼻音浓得像在喘息:“阿峰…”她声音哑得像碎了,眼泪淌个不停,脸颊贴着他胸口,红晕还没退,眼角湿得像被雨打过的桃花。
她没说啥,只是哭,哭这破日子,哭厂里的目光,哭刚才的凶猛,像要把心底那股酸全倒出来。
阿峰僵在那儿,性器还硬着,裤子褪到膝盖,刚才的火气像被她的哭声浇了一半。
他低头看她,眼神从烫得像火慢慢凉下来,喉咙滚了滚,想说啥又咽回去。
他手顿了下,抬起来,粗糙的指腹蹭过她脸颊,替她擦掉眼泪,指尖凉丝丝的,带着点啤酒的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