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狐站在灵脉石前三丈外,感受着自己那道细腻的微幻术,像一滴水落进了无底的深渊,没有任何回声,没有任何触礁的震动,只是消失了。

        她千年修行,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

        不是「对方b我强」——她能感应到,那只猫的灵识并没有主动设防,它只是……空。空得彻底,空得乾净,没有任何执念的附着点,连恐惧都没有,连贪yu都没有,就连睡觉这件事,在牠的灵识里也只是单纯的「睡觉」,没有任何附带的意义。

        谢小狐的幻术靠的是执念——有执念才有缝隙,有缝隙才能渗入。

        这只猫的灵识是一面完整的镜子,光滑得无从下手。

        执念为何物?

        她在修仙界打滚了千年,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执念对她来说从来都是别人的弱点,从来不是她需要研究的课题。

        此刻,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对这个词的理解,可能从根本上就是错的。

        那只猫在毯子上动了动,换了个更舒展的姿势,圆滚滚的肚皮随着呼x1轻轻起伏,毫不知情。

        谢小狐看着牠,沉默了很久,然後缓缓打开嘴,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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