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告诉我方法是什么……”
“我们做得到……我们一定做得到……”
霜华和素瑾也同时开口,声音重叠成一片绝望的哀求:
“求你说……”
“只要有一丝可能……我们都愿意……”
柳拂烟看着她们。
看着看着,眼底极淡的光终于动了动。
她极轻地叹了口气。
然后,她开始说话。
声音依旧很软,却像一把极细的柳叶刀,一寸一寸剖开所有遮掩:
“他得的……是极重的存在性愧疚与意义崩塌叠加的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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