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趾一次一次地从下往上,像在丈量他的每一分忍耐;撩到顶部时,忽然停住——然后,五个脚趾猛地蜷曲,裹住那根硬挺红肿的龟头。

        把他整个咬住、吮住、揉住。

        张元强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那感觉太诡异,太强烈——大脚趾像蛇信子一样灵活地撩拨、试探、挑逗,余下四个脚趾却像毒牙一样死死扣住,不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

        他感觉这只脚不是脚,而是一条活生生的蛇,正用舌头一次次舔过他的要害,用牙齿一次次咬住他的心脏。

        撩拨、裹住、松开、再撩拨、再裹住……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张元强全身痉挛,腰眼发酸得几乎抽筋,顶端胀得发紫,随时要冲破布料。

        他鼻音很重,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姐……姐……我……我不行了………”

        沈露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而温柔,像在哄一只快要疯掉的小兽。“不行了?”

        她五个脚趾又一次裹紧,这次把龟头咬得更狠,大脚趾顶住轻轻碾压,像要把那点液体全部挤出来。

        张元强脑子一片空白,下腹的热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波波往上涌,睾丸紧缩到极致,整个人弓起背,腰往前猛顶,却被她脚掌死死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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