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强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从脚底直窜到脑门。

        那一瞬,下腹绷得死紧,腰眼发酸,睾丸瞬间紧缩成一团,硬得发紫的顶端被她脚尖这么一碾,敏感的像被轻轻掐了一下,又像被温热的舌尖舔过。

        他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全身肌肉瞬间僵硬,手指还停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却突然动弹不得——抬不起来,也按不下去,像被冻住的木偶。

        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姐……我……”

        他想解释,想说“我没分心”

        “我还在按”,可话到嘴边全成了破碎的喘息。

        一次性内裤的布料被她脚尖碾开,那滴液体被抹匀,黏腻地沾在她脚趾肚上,拉出一丝细细的银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耻辱的证据。

        沈露看着他这副模样,低低地笑了。

        她没急着收回脚,反而脚尖又往前顶了顶,轻轻碾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像在逗弄一只终于露出破绽的小兽。

        布料被她脚心包裹住,温热的足弓缓缓一夹,又慢慢往下碾,把那点湿润彻底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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