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酒精上头后的熟悉眩晕感,让我感到一种堕落的放松。
仿佛只要世界天旋地转起来,那些名为道德、伦理和羞耻的枷锁,就能被彻底甩飞到九霄云外。
我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醉眼朦胧中,感觉到一只极其粗糙、布满硬茧的大手,正顺着我不着寸缕的大腿根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揉捏抚摸。
那只手掌很烫,掌心的厚茧像砂纸一样,毫不留情地刮擦过我经过精心保养的娇嫩肌肤,非但没有让我觉得疼痛,反而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呼……呼……”
耳畔传来了男人迫不及待的粗重喘息声。那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里,带着一股浓烈的、常年不洗澡的老年味,以及极度呛人的劣质烟草味。
就在这气味冲入鼻腔的一瞬间,我的大脑突然“轰”的一声。
时空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诡异的错乱。
这如出一辙的粗糙触感、这浑浊如野兽般的呼吸、这股子底层老男人特有的、发酵过的汗腥味……
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记忆深处那个被我死死封存、却又在每一个空虚的深夜里疯狂想念的画面,像决堤的黑色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
恍惚间,我仿佛不再是躺在刘家这张干净整洁、铺着纯棉床单的婚床上,而是重新跌回了那个阴暗潮湿、四壁挂着水珠、终日弥漫着腐败霉菌和刺鼻尿骚味的地下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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