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未知恐惧完全笼罩、混合着肉体被极致侵犯的绝望感,竟然像是一剂烈性毒药,比我想象中去勾引公公还要刺激一百倍、一千倍!
我的身体,极其无耻地背叛了我的意志。
原本想要拼死反抗的双手,此刻却死死揪着床单,骨节泛白,连指甲都深深抠进了床垫里。
我那早就被规训透了的阴道非但没有排斥这根强行闯入的异物,反而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吸食着这根陌生的肉棒,恨不得将它彻底吞进肚子里。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是怎么进来的……既然公公这头老黄牛已经烂醉如泥(睡着了),那就让他来吧……
在这个荒诞到极点的夜晚,我一边用余光瞥着不到半米外、赤裸昏睡的公公,一边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狂暴的胯下,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发出了不知廉耻的娇啼。
“啊……好深……谁……你是谁……要被你干死了……”
我索性放弃了挣扎,继续装作被春药迷晕的模样,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如饥似渴地感受着身后那富有节奏的猛烈撞击。
我的身体在疯狂迎合着这种撕裂般的频率,但在这欲仙欲死的混沌中,我的心里却鬼使神差地浮现出另一件极其讽刺的事。
我想起了主卧床头柜最深处,那瓶被我偷偷换过药片的维他命——里面装的全是长效避孕药。
多么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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