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普通的校服,被聿清穿得像模特的秀场,带着一丝清冷的风雪气息。
他看了一眼抽出来的试卷……也只需要看一眼,食指顺势叩了叩桌,搬过椅子坐下来。
“说吧,”聿清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语气很淡,“怎么回事?”
临近毕业,伴随秋柔的不只有噩梦,还有跟噩梦半斤八两数不清的奥数题目和课后作业。
因为寒假过后市里的初中的单招考试,考的往往就是这些没学过的奥数题和一些小衔初的知识点。
秋柔不是没抱怨过:“考的都没学过,那我上小学干嘛,学的都是初中的内容,那我上初中了干嘛。”
聿清一向不怎么管着她学习,唯有这一点,却是从六年级开始,任秋柔如何撒泼打滚都雷打不动的贯彻执行。
每周一张卷子,周五聿清一起批改。可是今天周五了,聿清拿过她的试卷一看,从周一到周五,却是一题都没写。
聿清被气笑了,见秋柔低头抠手不说话,语气还是缓和了点:“是不会写还是不想写?”
秋柔不想回答,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总觉得这事情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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