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最后一句话格外轻:“只有一点,外公希望你不要学飞蛾扑火,那是不值当的。”
喻知雯顿觉颅顶被某样细长的东西敲了两下,她懵着抬头看去,是毛笔杆。
“手摊开。”
她笑起来,是一种在特定环境下才会出现的天真烂漫:“陈姨上回帮我看过了,我的事业线和爱情线都很旺盛。”
“哪儿问你这个了,再说了,外公也不懂这些。”
老人侧身,用笔尖蘸了点清水。
她乖乖张开手,学心朝上,看着毛笔在条条纹路上摇曳湿软的出一横一竖。
“己…”
她盯着字发呆,老人的声音已从她头顶上方飘来。
“万事一定要以自己为先,旁的都是海市蜃楼的虚空,唯有掌舵起自己的人生方向才要好好注意。”
她点头,“我明白了,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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