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晚上,我都会在确认程述言已经上床之后,才去洗漱,然后,一丝不挂地,钻进我那柔软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被窝里。
当宿舍彻底陷入黑暗和寂静之后,我的“表演”,就开始了。
我会侧过身,面对着他床铺的方向,然后,用一种只有隔壁床铺的他才能勉强听清的、压抑到极致的音量,开始自慰。
我不再使用任何玩具。我就用我自己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玩弄着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境。
然后,我会发出声音。
那种混合了痛苦与欢愉,压抑着却又带着一丝勾引的、甜腻的喘息和呻吟。
我甚至会像一个真正的荡妇,在情欲上头时,无意识地、用气声,喊出他的名字。
“嗯……述言……学长……”
我知道他能听见。
因为,每一次,当我开始我的“表演”时,他那原本平稳悠长的呼吸声,都会在一瞬间变得粗重,或者干脆彻底消失。
我还能听到他因为极力隐忍而翻来覆去时,床板发出的轻微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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