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悦想了想,摇摇头,“我也想不起来那个姿势叫什么,不过难度确实挺大的。”
松平橘颔首赞同,“我妈妈精益求精,今天又去找净姨加训了。”
“奈姨精神可嘉!”平生悦轻声赞叹。
松平橘轻点下巴,“是呀,每天还撺掇着我一起练呢。”
“那你怎么没有一起去呢?”平生悦笑着捏了捏娇妻的柳腰。
松平橘白了他一眼,“我可不像妈妈那么清闲。全国上下无数的奏折等着本宫批复;小悦儿也粘我粘的不行,见不到我就不开心。哪有许多时间耗在那折磨人的瑜伽上?”
“小悦儿粘你吗?”
平生悦咧嘴一笑,旋即轻轻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柔声问道:“宝宝,你是粘爸爸呢,还是粘妈妈呢?”
松平悦听不懂话,小手攥着平生悦的衣襟,眼睛眨巴着,在灯光的映照下,犹如宝石般璀璨,煞是可人。
松平橘莞尔一笑:“我来替悦儿回答你。想喝奶的时候,比较粘我;不想喝奶的时候嘛,不一定粘谁呢。”
平生悦哈哈一笑,握住松平橘的纤纤玉手,“都一样!宝宝粘我,我粘你,最终都是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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