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的剧痛和耳鸣让她眼前发黑,口腔内壁被牙齿磕破,浓郁的血腥铁锈味迅速弥漫开来。
她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男人揪住她的长发,迫使她扬起脸,继续承受着暴烈的殴打。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徒劳地求饶,只是死死咬住牙关,用双臂紧紧护住自己的头,任凭小臂和肩膀承受着一下下重击,传来阵阵闷痛。
挣扎是徒劳的。
这具身体根本无法从三个训练有素的彪形大汉手中挣脱,更遑论反击。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蜷缩起来,尽可能保护要害,将所有声音和眼泪都死死闷在喉咙里。
殴打毫无征兆地停止了。
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向前一推,她猝不及防,下巴狠狠磕在光滑坚硬的地板上,磕哒一声闷响,整个下颌骨仿佛碎裂般钻心地疼。
她眼前一片模糊,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艰难地喘息着,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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