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周泰安排我藏在窗帘后面,说邓玲做爱时全身投入,不会发现。
我藏好,邓玲下班回家,还没喘口气就被周泰拉到一边。
两人互舔六九:邓玲躺在周泰脸上,骚逼被舔得喷水,抽搐痉挛;她吃着鸡巴,舌尖在马眼钻来钻去,喉咙“咕咚”吞咽。
周泰拉她到窗帘前,后入抽插。
隔着一块布,我看着邓玲被干的骚样:屁股翘起,周泰的鸡巴猛插,带出淫水,啪啪声响。
她娇喘:“啊……好深……操烂了……”我露出鸡巴撸着,虽然隔布,但仅一布之遥,那画面感让我脑补自己插进去。
我受不了,掀开布,直接舌吻邓玲,把她的手放在我鸡巴上撸。
她吃惊:“小泰,这小辉……”周泰没想到,但继续干:“更刺激。”邓玲回应我舌吻,然后给我口交。
她的口腔热如火炉,又湿又滑,舌头先在龟头底下垫着,软绵绵托住,然后嘴唇收紧,轻轻一吸,把龟头裹进嘴里。
那温热的包裹感,远比手撸猛十倍,舌尖在马眼打转,卷走前液,发出“啧”声。
我感觉龟头发麻,爽得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她含着龟头慢慢吮吸,像品尝美味,嘴唇一紧一松,舌头在冠状沟来回舔舐,每舔一下我抖一下。
接着头一低,喉咙放松,整根吞进去——深喉!
龟头顶进喉咙深处,紧得像肉环,死死箍住前端,喉肉收缩挤压,热得发烫,像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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