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阿姨笑着给妈倒酒：“燕姐，今天爬山你走得最稳，腿力真好。”
妈笑了笑：“哪有，就是平时上班走得多。”她今天换了件浅灰色针织衫，下面是宽松长裤，丝袜换成了黑色薄款，端庄优雅，一如既往。
饭桌上，她给我夹菜，叮嘱我多吃青菜，声音温柔得像平时。
没人看出异常，只有我和张伟知道，昨晚和今天山路上的那些小动作。
张伟坐在妈对面，偶尔眼神交汇，妈会轻轻低头，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我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饭后，大家散了。妈说累了，早早回房休息。我跟着进去，她已经躺在被窝里，闭着眼，像在养神。张伟最后一个进来，关上门时看了妈一眼。
房间又安静下来。
我躺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
旅行还在继续。
而那些秘密，像山间的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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