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他是名义上的公主,从小穿着裙装,顶着女子的名头,学着《女诫》,读着《列女传》。
萧承瑾学的是治国之道,他学的却是妇德妇容。
那些书里说,公主要柔顺,要谦和,要不妒。
不妒。
他学了十几年,学了满腹诗书,学了琴棋书画,学了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公主”——唯独这“不妒”,他应当是无论如何也学不会了。
他嫉妒萧承瑾,嫉妒他光明正大的太子身份,嫉妒他可以堂堂正正地以真面目站在人前,嫉妒他将来可以娶她。
一想到她会成为太子妃,会穿着大红嫁衣,会和萧承瑾拜堂成亲……萧承瑜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可根本压不下去。
他嫉妒得发狂。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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