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硝烟味的男性气息迫近,陈渝下意识地往里挪了挪,后背抵住了粗凉的土墙,藏在被子里的手还攥着那瓶喷雾。
见她一脸紧绷,张海晏低笑了声。正巧此时,房间外传来一声号鸣,他退回身站起来。
床垫跟着弹回来。
“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他说。
陈渝咽着唾沫点头,待房门关上,才松了口气。
……
早上八点,车队驶入了塞古难民营。
路边到处是压扁的空罐头和烂布条,成片的棚户连在一起,几根木棍撑着铁皮和带窟窿的塑料布,风一吹,棚顶压着的几块碎砖头直晃。
陈渝坐在巡洋舰后座,看见棚底的烂席子上躺着几个人,腿上的创口溃烂发黑,没有任何医疗措施。
有的人扶着土墙往前挪,还有的坐在原地,除了胸口起伏,一动不动。
营地边缘,四个持枪武装人员沿外侧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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