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啊”的一长呻吟还没发完,她的双唇就被我的大嘴封住,她双手环在我的脖子上,身体不停地乱颤着,仿佛肉棒插穿了她的身体,两股不断地抖动着。

        我双手解放出来,一边抓住一只兔子,不断地揉压着,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奶头用力的挤压。

        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不断地搅动着,用力的吸着。她舌头浑然不觉的回应着,不断地打转,不管的发出声音。

        推开她的双手,底下头,咬住她的乳房,用力的把乳头乳晕全部含进嘴里,一会吸一会舔,时不时又把整个乳头含进嘴里,两个奶子来回的啃着。

        阿华双手双脚如八爪鱼一样缠得死死的,简直想把我嘞断气。

        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就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嘶吼着,嗷嗷叫着悲鸣着。

        到酣畅难忍处用力摇着头甩着一头乌云般的黑丝,青丝如烟一般轻盈飘逸,在空中划出无数凌乱的轨迹,不时有几缕甩在我的脸上鼻子上,弄得痒痒的麻麻的,一股好闻的清幽如水莲花一般的暗香从黑丝上飘裆进我的鼻孔里,惹得欲火腾得又猛然烧起来。

        一次次深入深入再深入都搅得下面水花四溢,开花的淫户整根抽出时从里到外整个刷了一遍,把整个肥厚大酥酥包的两瓣异常饱满的嫩红色阴唇整个带的外翻出来。

        露出里面的嫩肉,不时刷出一丝丝细密的水线和水雾,弥漫在下面噼啪作响的臀部连接处,轻雾一般沾湿了两人的小腹。

        阿华已经彻底被开垦得坠入深渊,像蹦极一样在深渊与天堂之间来回弹跳。

        万种奇痒上身,销魂蚀骨,越弄越痒,越干越想要。现在阿华已根本想不到什么尊严妇道,她所能做的就是藤缠树一般死死缠着趴在我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