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了。”桐虚道君挥手,“出去玩。”
蔺酌玉:“……”
蔺酌玉肤色本就玉白,乌发变雪更衬着面容清秀。
他将额头埋在桐虚道君膝盖蹭,小声说:“师尊,他遭逢大难却不畏艰险救我性命,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做忘恩负义之徒,那与妖族何异?若他真出事,我此生难安。”
桐虚道君垂眼看他。
蔺酌玉的白发倾泻铺在他的膝上,如同流水潺潺往外蜿蜒。
明明性情如水,却执拗得连师尊都敢违背。
桐虚道君心道,是我养坏了他。
若能将人养得自私自利些,如今也不必陷入两难困境。
桐虚道君抚摸蔺酌玉的发,语调缓和了些:“你就不能为自己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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