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不算难看,但嘴角是平的,眼睛也没什么神。
像考完试之后已经把所有能难过的情绪在教室里消化了大半,现在剩下的只是一个疲倦的壳子。
“多少分。”
“三十二。”
三十二。上次三十。进步了两分。
我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
十月的风已经有点凉了,从建设路那边吹过来,带着烤红薯和落叶的味道。
她的校服裙被风掀了一个小角,她伸手按住了。
不是害羞的按法。
是那种很自然的、下意识的、手直接拍在大腿侧面把裙摆压实了的按法。
像拍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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