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独有的清冽又娇娆的气质,是旁人学不来的。

        “若葵。”我收起怅惘,转头对一旁安静做着女红的柳若葵道,“娘的生辰就在明日,我想着送她一支新玉箫。她常用那支红箫,如今赠了我,合该补上一支新的。你眼光好,陪我去坊市逛逛,帮我挑挑?”

        柳若葵放下手中针线,温婉的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歉然:“夫君谬赞了。妾身出身微寒,于音律一道实是粗鄙,更不懂品鉴箫管好坏,恐怕帮不上忙,反误了夫君心意。”

        “奴家……奴家倒略通一二。”一旁正抱着离愁轻哄的柯玉蝶,闻言抬起柔美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道,“恩公若不嫌弃,奴家或可随行,帮着瞧瞧。”

        我心中一喜:“那太好了!我们这就……”话到一半顿住,想起她的处境,“等等,你如今……方便出宫门么?”

        柯玉蝶眉眼间顿时漾开真切的笑意,那常年笼着的忧郁淡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定后的柔润慈和:“恩公放心,太夫人慈悲,已为奴家处置了身后的麻烦,如今……无碍了。”

        “孩子还小,带出去怕受了风。”柳若葵自然地接过话头,伸手将离愁抱了过去,“妾身留在宫中照看便是。”

        我们三人皆未料到,这看似最平常不过的一次出门,会撞上怎样的波澜。

        几乎是在踏出日月宫护阵范围不久,一道冰冷的气机便如无形枷锁,将我与柯玉蝶牢牢镇在原地,灵力运转滞涩,动弹不得。

        柯墨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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