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会自己醒过来。
它会顶在她小腹上,或者滑进她两腿之间,或者直接抵在那个湿润的地方。
可她从不急着让它进去。
她就那样抱着我,抚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
“今天要做什么?”我问。
“昨天说到哪儿了?”
“分羊。”
“对,分羊。还有灰狼部的人今天要到。”
“他们来干什么?”
“不知道。”她顿了顿,“来了就知道了。”
我们就那样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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