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无比投入的呻吟和淫荡的身体,微微泛红的容颜和更加粘稠多汁的下体,就算是谁,也没办法和半个小时前那个在饭店发出清脆笑声的清纯女孩联系到一起。
趁着潇潇正处在高潮的顶端,我知道,我的插入时间来到了。
我手握着自己的鸡巴,退下了包皮,因为勃起,包皮和鸡巴的摩擦让我疼地咧嘴,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慢下来,我要赶紧插进去。
充血的鸡巴抵住了还在往外流淌爱液的阴道口,握着潇潇那南方女孩独有的细腰,趁着妻子刚刚在高潮中缓和的间隙,趁着潇潇的小穴充满了爱液,温暖又润滑,我要给我妻子最有力的一次冲击。
“啊,谁!不要!徐毅”
就在我要插入的一瞬间,潇潇突然抽走了身子,缩到了床头,用双臂抱紧了胸部,声音颤抖着叫着我的名字。
一脸蒙圈的我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抬头就看到潇潇用手不住地指着窗外。
原来,从回到家到现在,一直沉浸在激情里的我们一直没有将窗帘拉上,而身处1楼的我们的新房,窗户正对着小区的楼后,尽管并没有正对小区花园,很少有人能路过,但是如果从楼后路过的话,就可以直接看到卧室里边,更不要提晚上,室内因为开灯的缘故会更加清楚。
借着灯光和潇潇手指的方向,竟然真的让我看到窗户外边后人在偷看,再意识到自己被发现后,只留给我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和不小心撞到的树枝带着树叶在不住地摇晃,最后一个发现的我根本没办法看到究竟是谁,到底有几个人。
第一时间里,出于保护潇潇的本能,我冲过去将窗帘迅速拉上,然后回到床上抱着惊魂未定的妻子轻轻地安慰着她,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潇潇也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呼吸也逐渐平稳了下来。
这场突发事件将我们两个原有的节奏全部打乱,意外使我的注意力发生转变也最终也影响到了我刚才还彻底充血的鸡巴,只有短短几秒的时间,我的鸡巴迅速变软,并且缩回到了平时的样子,垂着头耷拉在我的胯下,只剩还没有来得及退回去的包皮翻在龟头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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