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终于迟钝地传到了大脑皮层。
她低头看着手背上的红肿,眼眶突然就红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突如其来的、铺天盖地的委屈和自卑。
她想起那个视频通话的夜晚。
那个男人没有露脸,但那个背景的一角……那是一张深灰色的真皮座椅,光线打在他赤裸的胸肌上,像是一层金色的釉质。
那是她这辈子都不敢想的生活。
而她呢?
她穿着几十块钱的睡裙,跪在满是霉味的出租屋里,对着镜头掰开自己的大腿,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他看。
那个男人一定在笑话她吧。
笑她的廉价,笑她的不知天高地厚,笑她竟然以为那点“肉体交易”能换来什么平等的对待。
而自己,竟然恬不知耻的对他说,这是送他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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