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一步,把她逼回原来的距离——那支枪还在那儿,抵着她,一步都没有退。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侧脸。目光从她太阳穴滑到下颌,滑到她颈侧轻轻跳动的血管。
很久。他突然笑了。
是那种,拿她没办法的笑,无可奈何的,甚至有点难过的笑。
“我想说的太多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她已经退无可退,后背是他,前面是空气,下面是那支枪——抵着她潮湿的地方,烫得像要烧起来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
“但我不想说。”
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痒的,烫的,钻进耳道里,一直钻到最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