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低,放得很软,有种特别的温柔。
她呼吸都停住,胸腔被他手臂紧紧勒住,心跳激烈冲撞他脉搏,大概是恐惧的泪水,她无路可逃。
“我要想做,那晚就做了。”
他放松手臂,留给她呼吸的余地,掌心摸上她的脸,拭去她泪滴,他又说话了。
“怎么又哭?”
“怎么只对他笑?”
“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娶老婆分币不出,吊毛不拔,这种人你还当个宝,你瞎啊?还是脑子不好。”
他用最深情的口吻,说最混账的话。
林真气昏过去,没有和流氓对骂的经验,张开嘴,一时找不到词汇,只好低下头,对准他手臂,狠狠咬下去。
他握拳发力,肌肉绷紧,她一口咬空,牙齿勾住衬衫面料,滑溜溜的没咬到他,那一口力气却收不住,咬住了自己,剧烈的刺痛,血落下来,滴到他衣袖上,眼泪又将血洇开,淡淡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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