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他声音低了几分,“朕是你的父亲,还能害你不成?”
这话说得温和,扶盈却听出了底下的深意。
她猛地抬眼,正对上他沉沉的视线。
那眼里没有父亲该有的慈爱,只有一片她看不透也接不住的情绪。
“父皇自然是为儿臣好。”她稳住声音,手上暗暗使力,“只是夜深了,恐有损父皇清誉,儿臣不敢……”
“清誉?”扶临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失衡,踉跄半步,几乎撞进他怀里,“这宫里,朕的话就是清誉。”
扶盈倒抽一口冷气,左手慌忙抵在他胸前,隔开那过于贴近的距离。掌心下是他衣料下坚实温热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父皇请自重。”她声音发颤,不知是惧是怒。
扶临垂眸看着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又抬眼看向她苍白的脸。她眼底的抗拒与惊惧清清楚楚,明明怕极了,却还要竖起浑身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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