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校门前那条宽阔干净的主干道相比,这里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我按照模糊的记忆(杨俞似乎提过“过了第二个路口右转,看到一棵歪脖子树”),在迷宫般的巷弄里穿行。
天色更加阴沉,仿佛提前入了夜。
零星的小雨开始飘落,细密冰凉。
终于,在一排紧闭的卷帘门中间,我看到了一个极其不起眼的门面。
木门老旧,漆皮剥落大半,上面挂着一块小小的、字迹模糊的木牌:“墨痕书屋”。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我推门进去。
一股浓烈而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旧纸张特有的微甜霉味,灰尘,淡淡的樟脑丸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陈年墨水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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