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庆祝和寒暄后,队员们各自散去。
我因为帮忙收拾场边的矿泉水瓶和毛巾,耽搁了一会儿。
等我抱着几件替换的干净衣服(赛后打算直接回家),走向位于器材室另一端的男生更衣区时,操场上的人已经少了大半,夕阳的余晖将一切拉出长长的影子。
男生更衣区是由另一间较大的器材室临时改造,与女教职工那个小间只隔了一条狭窄的走廊和一堵不算太厚的砖墙。
我走到门口,刚想推门进去,一阵隐约的、混杂的水声和说笑声从隔壁传了出来。
是女教职工们正在使用临时淋浴冲洗。
我脚步顿住了。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推门进去,换好衣服离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不算大,但在傍晚空旷下来的操场边缘,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却显得异常清晰。
伴随着水声的,是几位女老师模糊的谈笑声,隔着墙壁和门板,听不真切具体内容,但能分辨出那种放松的、卸下工作状态的轻快语调。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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