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重新把手指插进我的指缝里,扣紧。
被窝里很暖和,她的体温从掌心传过来,一点一点地漫过我的手背、手腕、小臂,宛如一条安静的、温暖的河流。
窗外的猫头鹰又叫了一声。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移了位置,从天花板的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
凌音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轻轻问了一句:
“还要继续睡吗?”
“不了。”我摇摇头,“我想去趟厕所。”
凌音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松开了扣在我指缝里的手。
那温度从掌心撤离的时候,我莫名地觉得空了一下,仿佛被抽走了什么。
但这大抵是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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