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连之一都算不上。
门被轻轻推开。
李墨走进来,一身玄色常服,衬得眉目清俊,气度沉静。他在书案前站定,拱手行礼:“殿下召臣?”
赵玉宁没有抬头。她盯着那份奏折,盯着那些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字,声音冷得像淬过冰:“李墨,本宫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答。”
“殿下请讲。”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可正是这平静,让她更恼。
“宫里那几位娘娘,”她一字一句道,“你跟她们,是什么关系?”
李墨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赵玉宁的心往下沉了沉。
她站起身,绕出书案,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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