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疼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像是喉咙里卡了一串话，但每一句都不够有力。
「??好好好，不讲就不讲。」
「好了好了，Ga0那麽沉重g嘛？」
智慧的声音从驾驶座传过来，像是在试图把场面按回一个正常的轨道。但杨洛和普疼同时转过头看着他，异口同声地说：
「你个人机！不要吵！」
三个人同时对视了一瞬间。那短暂的对视像是一个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然後松开了——有人先笑了一声，然後第二个跟着，第三个也松了嘴角。车厢里的气氛从之前那种绷紧的状态松开了一些，像是一条绳子被多放了几圈，虽然还在拉着，但没有那麽紧了。
然後杨洛的视线突然落在前方的路面上——那里有一根电线杆，距离车头大概只剩不到几秒的距离。
「不对！智慧不要看我！看路啊！」
方向盘在最後一刻被转了一下，电线杆从车身旁边擦过去，距离大概只剩下一只手的宽度。普疼整个人往侧边甩了一下，重新坐稳。
「??我发现你开车好像没有b杨洛还好。」
普疼的声音从後座飘过来，语气里多了一种重新评估的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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